[儋州故事·人物]前后两伏波 功德留儋州(配组图)

发表时间:2017-04-23 09:47来源:儋州市人民政府网


本期核心提示

    在儋州地区,有关中国历史人物的传说,包括史书记载的,应推伏波将军为最早。历史上,伏波将军有前伏波路博德、后伏波马援,前后两伏波,他们都为平定叛乱,把儋州纳入当时中央政府行政管辖立下了赫赫战功。历史已经远去,故事还在流传,本期为你讲述故事:《前后两伏波 功德留儋州》,通过我们的讲述,一起重拾远古的记忆,拂去岁月尘埃,触摸前后两伏波将军功德留儋州的点点滴滴。同时敬请大家继续关注另一个著名历史人物——北宋大文学家苏东坡居儋三年的精彩故事。

位于白马井镇的马伏波将军庙

前伏波:路博德将军

        《琼州府志》载:路博德,西河平西(今山西介休县西)人,初为右北平太守,西汉元狩四年,以功封邳离侯,迁卫尉。元鼎五年,南越叛,乃以路博德为伏波将军,同杨仆往讨之。师分五路,博德次于桂杨下湟水,与仆会番禺。粤素闻伏波名,皆降于博德。吕嘉、建德与其属数百人亡入海。伏波因问所得降者,以知吕嘉所,之遣人追之,六年十月得吕嘉首,遂定越地,以为南海、苍梧、郁林、合浦、交趾、九真、日南、珠崖、儋耳郡,论功博德仍旧侯,惟封六百户。今连洲湟水上有伏波将军庙盖报功也。“邳离始开九郡,宋宣和中诏封忠烈王”。
        再《州旧志》记载:古代中原经常发生战乱,纷纷南迁。海南当地有俚人居住,后符姓、黎姓相继而至,多数居住在沿海或河流岸边。“中原大家世族纷纷迁徙,相率而来居儋者,则有羊、杜、曹、陈、张、王、许、谢、黄、吴、唐、赵十二姓。沿海一带皆由黄沙港上岸,多以种蔗为业,上自顿积港,下至德义岭,皆系客民居住云”。据史书记载,此时儋州户口有二万三千余。而农业已会种植禾稻、甘蔗、桑、丝麻、槟榔、椰子、杂粮,手工业又会制糖、制盐、织贝;饲养业有牛、羊、豕、鸡、犬、倮下马,是海南最早发达、繁华的地区。特别是秦统一衡量后,不再用贝壳作货币交换。六百多公里长的海岸线,留下的大量贝壳,成了男男女女的装饰品,有的作耳坠,有的作手镯,垂及双肩,远远望之,象“担着双耳”。“馊离其耳,分令下垂以为饰,即儋耳也”。儋州,这块化外之地,终于出现了第一个地名:儋耳。
        汉武帝元鼎五年(公元前112年),伏波将军路博德、楼船将军杨仆率兵十余万南征,鏖战一年,岭南皆平。由于吕嘉等残部从海上逃到儋耳继续顽抗,两将军挥戈南下,先到雷州半岛,再从徐闻、合浦乘船南下,进发琼岛,扫荡叛军。
        可以说,路博德将军是中央政权第一个派往海南、儋州的官员,也是把海南儋州纳入中央政府的开拓者,其功德是不可估量的。

后伏波:马援将军

        马援,字文渊,扶风茂陵(今陕西兴平县东北)人。祖先赵奢为赵将,号曰马服君,子孙因此而以马为姓氏。援年十二而孤,少有大志。王莽末,援为新成大尹。莽败,避地凉州,留西州,世祖即住,以援为缓德将军。建武九年,拜援为太中大夫,十一年夏,拜为陇西太守,战功显赫。
        儋州是公元前110年建立儋耳郡。建郡后,官吏掠夺本地财富行为加剧,激化了新的矛盾。28年后,到汉元帝始元五年(公元前82年),儋耳地区先后发生六次叛乱,朝廷只好把儋耳郡废弃,并入珠崖郡。到了汉元帝初元元年(公元前48年),“珠崖又反,连年不定”。初元三年(公元前46年),朝廷完全罢弃珠崖,儋耳郡。东汉建武十六年(公元40年),交趾地方酋长的女儿征侧、征贰两姐妹起兵反抗。光武帝刘秀又拜马援为伏波将军,以扶乐侯刘隆为副,督楼船将军段志南击交趾,平定海南,但楼船将军在合浦病卒,援将其兵沿海而进,斩获五千余人,并斩征侧、征贰传首洛阳。
        这次平南,伏波将军马援留下二处古迹。一是击溃叛军后,率兵到储英里(今白马井)正当夏天,荒滩沙漠,炎热似火。找不到淡水解兵马之渴。将军坐骑大白马发现滩漠中有几棵龙须草,当地人称“茆”。白马长嘶一声,奋蹄踢挖,草根下泉水涓涓,清泉涌出;全军欢呼,一齐跪拜。故此处名白马井,后人建砌此井,近海处建有伏波庙,至今香火不断。
        对这段历史,清代儋州有诗云:“大军历险渴无饮,白马知源跑及泉。一隙瀑开沙浅浅,数支香涌水涓涓……”北宋苏东坡居儋时,作《伏波庙祀》云:“汉有两伏波,皆有功德于岭南之民。前伏波,邳离路侯也;马伏波,新息马援也”。1961年春,郭沫若先生到白马井考察时作诗云:“古今音变字传讹,白马应知即伏波”。断定伏波将军曾来到儋州。从此,此片土地居住的人逐渐增多,不仅成了渔港,也成了商港。
        另一处是大成镇明德村附近的“洗兵桥”。据说,伏波将军来到储英里,发现少数逃走的叛军并不是从这里出海西逃跑,而是跑到南部进入深山。伏波将军就沿着九支龙岭(在王五镇)、打敖岭(在大成镇),纱帽岭、峨巴走岭(均在南丰镇)追赶叛军,消灭在黎母山一带。沿原路班师时,士兵因入山日久,水土不服,不少士兵生病死亡,幸存者也全身生疱疮,又痒又疼,肚涨黄肿。路过打敖岭,见一处巨石嶙峋,千姿百态,绿树成荫,翠竹掩映,又有一条长流不息的小溪,清澈见底。鱼虾悠游,将军见状,下令安营。官兵纷纷下水溪洗澡,洗涮兵器。水溪水如神水般神效,洗后疥疮结疤痊愈,皮肤不痒;洗过的兵器也净光如新。将军高兴,操起丈八长矛,对准一块大石壁,用长矛刻下“洗兵桥”三字,愿洗净的兵器从此入库收藏,此地不再用兵。这块石壁上刻的“洗兵桥”三字,石壁高5.4米,宽7.5米,“洗兵桥”三字,每字0.75米见方,书法气势宏大,着力遒劲,结构严谨,内蕴军武之威;虽字痕不深,久则不损,雨后更是清晰。据传,当地山民又用刚熟的黄皮犒军,官兵吃后消肿,脸不再浮肿。(谢有造   编辑吴宗绩

保存于马伏波将军庙的牌匾。

相传马伏波的白马奋蹄挖出的清泉。

白马涌泉遗址。

相传马伏波在此石壁刻下的“洗兵桥”位于大成镇明德村附近。

洗兵桥遗址河道。

当年军队休息的地方如今已变成良田。

图片均由记者   何文新   摄